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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万道力?!
许是元神衰落有着一丝恍惚,安奇生最初尚未察觉到什么,同意窥探。
随即醒悟过来,不是五千道力,而是五千万道力!
这怎么可能?!
安奇生心中一震。
要知道,这婴孩烙印在手,其身上更无异宝遮掩,没有十倍百倍的消耗,而窥探他,居然需要五千万道力!
那头名为‘朝阳’的巨妖,百倍消耗方才七百万而已,这婴孩何德何能,居然能消耗五千万道力?!
这是皇天六圣临凡了??
饶是安奇生的心性沉稳,也不由升起一抹不可思议,这着实有着令他吃惊。
定了定神,才看向道一图传来的其他讯息:
乔达摩:(0∞)
命运轨迹一:降生于皇天六道界之地仙界,东胜洲,启汤国,南华道。生而开慧,灵光通达。

天资纵横,修文则文成,习武则武成弱冠开悟,有感于人世生、老、病、死等诸多苦恼,舍弃尊贵,开悟修法
其游诸国,走遍四洲,四海,六重天阙,更入六道红尘修行,终于大雪山巅,菩提树下洞彻道果。
时日,天魔来袭,诸劫降临,其于菩提树下长身而起,足落之地金莲绽放,行至七步,金身成就,更指天划地,长吟: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是日,四洲惊震,诸海沸腾,万千兽嚎。
东天之帝庭为之摇晃,诸神震颤
南天大龙门响,有千百龙吟,圣龙垂眸
浑浊地底,血光冲天,天魔阿修罗狂舞而泣
西天须弥圣地,有佛光直冲斗牛
适时,有天外焚圣降世,感其佛性绝高,自退尊位,言称过去,许其为‘称霸现在之无上觉者’
地动天惊时,大雪山巅,菩提树下,其人摇头,推焚圣之禅让,拒东天之法旨,不受大魔天主之邀,不拜降世之天圣
于诸圣降临之时,其为诸弟子做最后开示,再回菩提树下,以手枕头,安详右卧,自语‘宁可永劫受沉沦不从诸圣求解脱’,
安然入涅。
因其无生,自然无死,因其不死,自亘古永存!
命运轨迹二:不详
命运轨迹迹三:不详
命运轨迹无穷大:不详
评价:雄踞一界为祖,道贯天地为祖!其虽非圣,却可称祖!五星,至尊级!(同阶至极,再无比高者)
无穷讯息如潮水汹涌,险些将安奇生衰弱良多的元神击溃!
“雄踞一界为祖,道贯天地为祖!五星,至尊级!”
良久良久之后,安奇生沸腾的元神才恢复了平静,心中却兀自难以平静。
这‘乔达摩’是他得道一图至今,所见评价之最高者,无出其右者,哪怕是萨五陵,古长丰,元独秀都无法与其相比。
其生平堪称璀璨,什么天命之子,气运之子都无法与其相比,简直是‘怪胎’,说是‘圣人降世’都不为过。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这道一图之中见得‘至尊’二字。
同阶至高者,方才是至尊。
这小小婴孩,居然是未来的‘无上觉者’,可称祖的强横存在?
之前他隐隐能够察觉到那婴孩的不凡之处,可也没想到能见到这么大的‘惊喜。
“乔达摩”
安奇生心中自语,又有着凝重生出。
看着这婴孩的生平,他心中不由的生出熟悉感,在前世,在玄星,他似乎都听到过的类似的事迹。
而无论是前世还是玄星,那位传说中的存在都是极为了不起,甚至可以说是光耀千古的人物。
可哪怕是这样如同骄阳一般的存在,被称之为一阶至尊的人物,居然也会被那圣人逼的涅槃。
可见那六位圣人强绝到了什么地步。
也或许他们的天赋才情或许未必能比得过这乔达摩,但其先行而居于上,却有着无数手段横压后来者。
甚至于,在高屋建瓴之下,洞彻后来者的道与法,将其自身推到更高的层级。
“皇天界”
安奇生心中生出些许凝重,他无从猜测那时的乔达摩遭遇到了什么,能让他于成道当日入涅。
但很显然,这皇天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罢了,多想无益。”
安奇生压下心头杂念,唤起了那中年人拍击菩提树之时他捕捉到的精神烙印。
这中年人名为‘乔摩柯’,命运轨迹自然比不得乔达摩耀眼。
不过相比于此时无所领悟的乔达摩,显然要更有用的多。
随着心念转动,他已经了解到了部分讯息。
他此时扎根之地是南华道,临西城的镇海王府,南华道属于启汤国十八道之一。
启汤国原本只是个地处东胜边陲的小国,只是因为接连几代国君励精图治,国力大增。
于数十年前开启了攻伐其他几国的战争,这镇海王‘乔摩柯’以一手大摩柯掌横推诸国,协助其兄统一了附近七国。
一跃成为诸国会盟之霸主。
可惜,功高盖主,曾经和睦的兄弟还是有了间隙,数年的明争暗斗之后乔摩柯心灰意冷,决心退出朝堂,自请来到这西北边陲临海之地驻守。
然而,即便这样,这对兄弟间的争斗还在暗中进行,数年里,不知有多少杀手被悬尸城墙之外,也不知有多少王府中人死的不明不白。
也正因如此,哪怕是会客,乔摩柯也要带上刚刚出生的孩子与刚生产的妻子,形影不离。
“人间道果然被影响的极深,灵机入侵对于人间道的影响比我预料的还要大一些”
扫过一眼,安奇生看到了他最关心的修行体系。
这东胜洲,或者说启汤国所在的西北之地,修行体系与人间道可说是大同小异。
养气,受箓,温养,本命,入道,直至这一步,皆是相通的。
不过,人间道的入道之后是成真,而地仙界,则是‘成丹’。
再然后,乔摩柯的记忆之中已经没有了,他自己,就是凝成的‘大龙象金丹’的高手,举手投足可以移山倒海。
在启汤国,乃至于附近诸国,似乎也没有比他更强的高手了
隐隐间,似乎道至此而截至。
似乎,被刻意隐瞒,或者,斩断了。
不过,安奇生也没有太过在意,他的道已有根基,根本无需修行皇天界的法与道。
只是,他此时心中所虑的,却是他的存在,或者说他的太极道极有可能已经被皇天界所察觉,知晓。
他几乎可以预想到,若自己秉承太极修道,除非永远不出手,否则必然会被察觉!
隐藏在暗中的那个人,能够追至玄星出手,很显然对于自己的了解极深。
很难说,自己是否真的彻底瞒过那人。
“有些麻烦了”
安奇生心中低语,再度感知外界。
外界,那金蝉已经数次跌落泥泞,吃的肚儿滚圆,却兀自不放弃。
摇摇晃晃的再度飞上来,似乎被灵韵吸引的不可自拔。
自乔摩柯的记忆之中他知晓,这灵韵金蝉是一种很寻常的灵虫,很是受一些老饕的喜爱。
再往上,他能感知到垂流而下,炙热而强盛的阳光。
湛蓝的天空之上,悬挂着六轮散发无尽光热的大日。
煌煌浩荡,普照万物,
也,
监察万物。
“炁种暂时不能动用,或许,要另想办法了”
平复了心境的波动,安奇生心中念头,一个个念头转动,又被他一一否决。
一条独立于灵机之外,且要承受灵机冲撞的道路,绝不是轻易能够寻到的。
他跨行数界,所得不过炁种一道,想要立地顿悟另一道自然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但他凝神思量之时,心中却又一副残破的书卷浮现而出。
那书卷色呈暗黄,其上各种符文文字不住流转,刹那千万变,内蕴无尽的法理道蕴。
这,却是他自人间道所得,幽冥府君古长丰所留下的‘生死轮回卷’。
其中,蕴含着他的香火成神道。
跨行诸界,安奇生所学,所见的道法神通不计其数,而其中能够摆脱灵机,或者说无需灵机的,唯有两条道路。
一,是古长丰的香火成神道。
二,则是玄星的内家拳术。
前者,是古长丰以道一神通大衍天通开辟八道之大成,若非其失了先手,入人间道就被灵气侵蚀,几乎就成功了。
后者诞生于绝灵宇宙,绝灵宇宙绝无任何超凡灵机,自然,诞生的道也可独立于灵机之外。
只是相比前者,后者层级太低,先天不足。
“香火成神道”
安奇生心中思量。
古长丰的香火之道极为完备,以他如今的境界也无多少更改的地方,可惜,香火之道的后患太大。
汲取众生香火者,自然被众生所影响,所束缚,一如曾经的诸多城隍。
身有移山倒海之力,却被当权者一道圣旨催动的民众溺于屎尿之中。
而玄星的内家拳,到底先天不足,受限于绝灵宇宙,纵使千年演变也难以比拟香火成神道。
更重要的是,此时他身为菩提树,想要修行内家拳,至少需要化生形体
这时,安奇生想到了那还在襁褓之中的乔达摩。
“或许,可以”
帝779章 判官勾魂,无常索命
高大的城门洞如同巨兽之口,吞吐着八方云流。
临西城作为扼守边关的重地,是来往诸地的必经之路,每日吞吐人流可说极多。
“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
“打开包裹,所有人下车,异兽不允许入城!”
“所有外来入城者,每十日必须去‘户籍司’领取暂居腰牌,无腰牌者,一律收缴所有货物,驱逐出城!”
“速速通行,不准交头接耳!”
城门前,几个身形高大的军士吐气如雷,声传数里,一遍遍的告诫着来往行人。
“呼!”
阎三缓了一口气,正想看看换班的人来了没有,突然就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骚动,顿时眉头一皱:
“大爷都说了不允许交头接耳,速速通行,你们是聋了吗?!还是想死”
他反手握住腰间长刀,正要拔刀震慑,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只见骚动的人群之中,一人飘然而来,其着宽大白袍,身形修长,眉目如画,俊美的不似凡俗之人。
其所过之处,所有出入城的人都被吸引了目光,或骚动,或呆住。
“我的乖乖”
好半晌,阎三才倒吸一口凉气,牙都有些发酸:“哪来这般俊美的小娘?要是能睡”
啪!
阎三话未说完,就只觉面上剧痛,两眼冒出金星,整个人好似陀螺升天,打着旋飞出了好几丈,砸翻了数十个行人。
“艹!”
阎三心头冒火,正要破口大骂,一只冰凉的黑靴已经重重的踩在了他的脸上,只一下,就险些将他的头都踩爆。
余光瞥见那靴子,阎三心头的怒火伴随着剧痛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莫大的恐惧:
“乔,乔升爷!”
“连咱家大小姐都敢出言无状,自去领三百‘流龙鞭’,若没死,就饶你这回!”
靴子抬起,乔扫一摆袖袍,修长的身子已经半跪在地,恭敬开口:“乔升管教无方,还请大小姐恕罪!”
阎三脸色发白的翻身跪倒,额头顿时被细密的汗珠挤满。
“升哥怎么这般生分啦?”
如泉水流淌,叮咚之音随人而至,白衣少女伸手搀起乔升,精致的脸上有着笑容。
她的笑容极具感染力,只是一笑,阎三都竟忘却了恐惧,一个恍惚才回过神,不住磕头:
“大,大小姐恕罪,大小姐恕罪”
镇海王的大小姐,单名‘慈’,据说乃是镇海王的战友遗孤,真正宝贝的不得了。
小时候就送去‘清静山’孤月大禅师处修佛法,自己却是怎么都没认出来。
“这又有什么好恕罪的?”
乔慈轻轻摇头,一伸手,将阎三也搀了起来:“只是以后态度还是要好些,出门在外讨生活的,都不容易。”
如玉柔荑触手温润,阎三心中竟无半点亵渎**,真正羞愧难当的低下了头:
“小人,小人会谨记大小姐的教诲。”
“滚吧。”
乔升瞥了一眼四周渐渐有些嘈杂的行人,轻声道:“大小姐,回家吧,王爷在等您呢,孤月禅师都已到了,您怎么才回来?”
乔升的语气温和,丝毫看不出之前的凌厉,眼神之中都带着宠溺。
“路上有些事情耽搁了,我也想爹娘了。”
乔慈也察觉到了四周的异样眼光,虽不在意,也不想扰乱城门秩序,就入了城。
入了城,有着乔升陪伴,一路上虽然有不少被乔慈容颜吸引的人,却也没人敢多看。
不多时,已走过长街数道,来到了镇海王府邸。
“咱家的小慈儿回来了?可想死爹爹了!”
两人前脚到了门前,一行人已经迎出了门,走在前面的乔摩柯一把握住女儿的手,脸上尽是埋怨:
“好久不回家,怎的还在路上耽搁?”
堂堂镇海王,将满城士绅都拒之门外,却在自家女儿回家之时迎出门外,不由的让一众没有见过这位大小姐的人心头一禀。
“这不是回来啦?”
乔慈任由老爹拉着自己,走过长长的前院,来到前厅。
一进去,就被自家老妈抱着的小家伙吸引了目光。
这小家伙刚出生,却虎头虎脑,此时正好奇的东张西望。
“母亲,师尊。”
乔慈先是向着王妃与一旁坐着的老尼行礼,这才小心翼翼的抱起了这小家伙。
“小弟的根骨很好啊。”
乔慈逗弄着小家伙,上下摸了摸,有些惊讶,初生的小家伙,身子本该是软软的,自家小弟却很是有些‘结实’的味道。
这不是长的壮实,而是分量有些重了。
“许是用不了几日,就能下地行走了呢。”王妃轻轻笑着。
她怀胎九年,进补的药材且不必说,单单是请高手赐福已不知几多,孩子根骨当然不会差。
“小王爷有着很高的佛性,佛缘,未来成就或许会超过贫僧。”
这时,静坐一旁的老尼才收回了端详婴孩的目光,有些动容的说着:“不,是必然会超过贫僧。”
她有些动容,不过她面色黝黑,旁人却是看不清晰。
“禅师过誉了。”
王妃笑了笑。
镇海王却是大笑:“禅师看的准,可惜,咱家就这么一个小家伙,却不能拜入你的门下了!”
他一生戎马,战争杀伐太多,血孽纠缠难得子嗣,这才修行佛法来化解,此时有着嫡子,可不想让他刚出生就拜入佛门。
佛门在临西城以西声势巨大,可这东胜洲,可是道家的天下。
“因缘如此,谁又说得清呢?不过王爷倒是说对了一点,小王爷,贫僧是收不下了。”
孤月老尼摇了摇头,不无惋惜。
“若有那么一天,也随他,不过,子嗣传承,佛门却管不得我。”
说着,镇海王笑意收敛:
“此番请禅师来,却是有着一桩大大的难事”
不必他开口,乔升已退后几步至前厅之外,冷冽眸光扫过四周,警戒至极。
“世人愚昧,终多杀伐,何如清静自在,静修己身?”
孤月禅师双手合十,微微摇头:
“当年收徒之时,贫僧曾许下三诺,王爷若要贫僧出手,却是三诺皆完,因果两清了。”
“那是自然。”
镇海王正襟危坐,两臂落在扶手之上,圆润的脸上有着一抹冷意:“数年刺杀,我已厌烦至极了。”
“贫僧一路前来,途径七国,尚可见曾经留下的尸骨未曾被掩埋,启汤承平不过十数年,王爷,可要想好。”
孤月禅师微微摇头。
“非本王决议如此,而是一退再退,如今已无路可退”
镇海王看了一眼小小婴孩,眸光柔和一闪而过:“也不想退了。”
“罢了。修行为己,红尘俗事随王爷的意吧。”
孤月禅师不再多劝,开口道:
“王爷丹成大龙象,力可拔山,诸国红尘难有抗手,能让老尼出山之敌,想来不是等闲之辈。”
“不错。”
镇海王微微点头,脸上少见的有着一抹凝重之色:“东洲道为首,群山中更多上真,我那王兄,不知从何处请来一尊‘邪道’高手,前些日子,他以秘法窥探,意图咒杀于我”
说着,镇海王抬起手掌,一道漆黑的纹路在他手上盘旋,组成一个奇异的印记。
“这是”
孤月禅师心头一震,眸光顿时变得凝重:“这是‘无常印记’?”
“禅师知道这印记来历?我查阅典籍,在一卷古书之上看到一二,却不甚了解,禅师若知,还请告知于我。”
镇海王放下手臂,正色道:“我修‘大龙象金丹’,兼修佛门金身,修为未必多高,体魄尚算阳刚,但这印记,却驱逐不去。”
“师尊,这是什么?无常印记有着什么来历?”
乔慈见师尊与老爹都这般模样,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但打量几眼却也没有看出什么来。
“居然是无常印记”
孤月禅师有些坐不住,起身上前,挽起了镇海王的袖袍,细细打量了起来。
“这无常印记,相传来自于八方年前的两个高手。那两个高手来历莫测,自号无常,非道非佛非龙也非妖邪,实力却是极高,曾传法天下,不知有多少人学了他们的法,这无常印记就来源于他们”
孤月禅师也有些拿捏不准:
“据说他们曾在‘南瞻洲’搅出好大的风波,甚至惊动了传说中的帝庭天兵,甚至有神将临凡,将他们镇压在‘天狱’之中。后来学其法者也遭到了残酷血腥的镇杀,怎么会出现在东胜洲”
一来是时间久远,二来,相隔汪洋,南瞻洲的传说,多少有着失真。
皇天帝庭,那可是传说之中仙神居住之地,是否存在她都不是太清楚。
她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她‘清静山’的先辈曾游历南瞻洲,留下了记载。
“南瞻洲?”
乔慈看向孤月禅师:“师尊,这印记可有什么危险?”
“这印记本身并无危害,只是会锁定印记缠身之辈,换而言之,那邪道高手盯上了王爷。”
孤月禅师转动手上的佛珠,眉头紧锁,显然无法驱逐这印记:
“判官勾魂,无常索命!那人,或者那两人,不日怕是就会前来了”









